6月召开的七国集团峰会上制定了提出有数值目标的《海洋塑料宪章》。日本以“未经与产业界协调,可能会给民众生活造成重大影响”为由,和美国一起拒绝签字,给外界留下了消极应对塑料垃圾问题的印象。

日媒称,不久前,日本的大多数中餐馆还都是小型家族企业,但随着来自中国的流行快餐店突然出现在东京和其他地方街头,这种情况似乎正在改变。

但是,像全天下的父母一样,我的失败也与成功并行。我知道,放弃移民的教育原则可能也会事与愿违,竞争性的移民思维,不论如何苛严,都会有所成效。每次,当我与回避了某个挑战的女儿依偎在一起时——我的父亲在这种时候则会喊叫、怒骂、打我的屁股,直到我战胜困难——我会想,我是否正在以一种与父亲迥然不同的方式辜负自己的孩子。

布拉德利通过英国广播公司在网上发布了辞职声明。他在声明中说,他无法在其东米德兰兹曼斯费尔德选区宣传推广特雷莎·梅的脱欧方案。在2016年英国举行脱欧公投时,该选区的大多数选民都投票支持英国脱离欧盟。

报道称,难民危机助力德国选择党在2017年大选中一举成为议会第三大政党,被视为德国政坛开始发生不可逆改变的标志。默克尔和她的内政部长为了难民问题激烈争执,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从泽霍费尔发出最后通牒,用辞职施压,到7月2日两人紧急约谈,期间又发生了不少事,包括默克尔到布鲁塞尔参加欧盟峰会,连夜谈判,百折不挠,最后带回一份欧盟难民战略大纲和跟10个欧盟国家签订的难民协议。

很显然,当美国从“超级大国”摇身一变成为“超级流氓大国”之后,给世界带来的巨大威胁已经成为摆在国际社会面前一道急需解决的大难题。

她说:“我们大家都仍是欧洲人,尽管你们不再是欧盟成员。”

但她承认,“我们在弥合各种不同意见方面仍有很多工作要做。”

但我生性无法模仿父亲“不惜一切代价成功”的移民思维,这也是我们这一代人大多都拥有的天性。正如美国教育方式的一种主流,我的目标是培养出快乐、自信和善良的孩子——而并非一定要像模范亚裔儿童那样发奋、勤勉而成功。哪怕这意味着我们的下一代中将不会有那么多技艺超群的小提琴家或神经外科医生,我依然欣然接受这样的没落。

JTBC电视台3日援引一名上班族的话称,现在是wolibal时代(work-lifebalance的简称),缩短工作时间会提升生活质量。期待“52小时工作制”不仅改变韩国的职场文化,也让每个上班族真正享受到“要工作也要生活”的职场体验。

默克尔说:“脱欧方案已摆到了桌面上,这是好事。我今天能说的就这么多,不深谈细节了。”

英国公民要申请他国国籍的资格认定过程相当繁杂,通常要追溯到家族的血统或是居住地。以德国为例,若是他国公民的德国祖先曾经受纳粹迫害,申请德国国籍可享特殊规定。

报道称,但是进口的废塑料中有些含有有毒物质,因此,中国断然决定停下包括塑料袋、饮料瓶在内的日常生活用废塑料的进口。预计到今年12月还将叫停工业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塑料的进口。

北约前秘书长索拉纳(JavierSolana)近日在署名文章《西方解体》中指出,二战后形成的“西方”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但它所依赖的一系列共同的意识形态支柱正在遭到美国总统特朗普“美国优先”理念的全面碾压,特朗普及其核心团队不断诽谤盟友,强调“不能让我们的朋友利用我们”,并实施削弱盟友的具体政策,比如对加拿大和欧盟的钢铁和铝制品加征惩罚性关税。在索拉纳看来,特朗普对“分而治之”策略的偏好,催生了一种只会产生输家的游戏,它从西方开始,直至世界末日。

这对中毒夫妇目前状况不佳,正在俄罗斯前情报人员斯克里帕尔及其女儿曾经入住的索尔兹伯里医院接受治疗。英国《卫报》称,警方最初怀疑这两名英国公民因服用过量毒品而发病,但后来认为二人有可能接触过神经毒剂。路透社援引英国《太阳报》消息称,二人的症状与遭神经毒剂袭击的斯克里帕尔及其女儿症状类似,目前毒物样本已送至附近军事研究中心进行检测。由于两起中毒事件发生地距离很近,且这对夫妇经常往返两地,媒体在报道时均提及3月的中毒事件。但警方目前表示,尚无证据证明两起事件有关联。